梵蘇人&客行舟

【源藏】异乡人(圣诞小甜饼)

1.

12月,下起了雪,大朵大朵的白。

下雪的时候不算冷,又是圣诞节,更加热闹。

街道的路灯早几天便挂上了圣诞节的小铃铛,店面窗户上贴着圣诞老人,暖色的光熏得人懒洋洋。

大大小小的圣诞树遍布着每一个角落。城市之中充满着节日温馨的气氛。

雪下得纷纷嚷嚷,路上的人笑着挤作一团。

雪下得正到好处,淹没地面时便停了。小孩子闹得开心。

开始化雪了。

冷风萧瑟,吹动半藏单薄的衣衫。半藏坐在总部的房顶上,凝视着城市的夜景。一片黑暗之中,点缀着零散的暖黄色的灯光,像是夜空里的碎星。

晃得他一时失了神,眼眶微湿。

纵然如此热闹也非故乡,因此感到格格不入。

守望先锋内部冷冷清清,随着圣诞节的到来,总部的人陆陆续续离开,回到各自的家乡,直到最后只剩下他和源氏,相伴的只有忙忙碌碌的机器人。

想到岛田城,半藏露出一丝苦笑,他们无家可回。

自从半藏加入守望先锋以来,他和源氏之间微妙的气氛任谁都感觉的到 。他们仿佛隔着一层迷雾,怎么也驱不散。

两人见面会笑着的打招呼,但目光却漂移零落。半藏有时想拦住他,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,真的不恨自己吗,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,只能维持这尴尬的距离。

是真的不恨,还是假装不在意?

半夜醒来,半藏没了睡意,随意套了件单衣,走到楼顶吹风,凝望着街景,陡生怅然。

忽然,感到身上被盖了些许重物,扯到面前一看是毛毯。

“干什么?”

“天冷,披上。”

“你哥还没有脆弱到需要这种东西。”半藏想扯掉毯子扔回去,但身上的温暖和漫上心头的苦涩却使他的手慢慢松了下来。源氏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个罪人这么好...

“哥,明天是平安夜,我们一起去教堂。”

“......嗯。”

2.

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,半藏站在镜子前,将头发挽在手上,又呼啦啦的散开,最终扎了个简单的小鬏。

推门出去,源氏已经等在门外。源氏今天拿掉了面甲,上身只穿了件卫衣,整个人显得阳光灿烂。再看看自己,裹了件羽绒服,整个人未老先衰。

城市中心,一个僻静的角落,有着一个老教堂。透过彩玻璃,半藏看到一点点光亮,月亮高高挂在天空,周遭一片安详。他们走了进去,唱诗班孩子空灵的歌声回响在教堂,仿佛能洗去世间的一切污垢。

有片刻时间,异乡的歌声带他忆起了过去,一些人,一些事。那时,他有父亲,母亲还有弟弟,他有严厉又温暖的家庭。一切变故都发生在父亲去世以后...

半藏感到手上冰凉的触感,源氏将手覆在了自己手上。

自己还有弟弟。反手将那冰凉的机械手握住,紧紧的,像是要捂热那一点点冰凉。

“哥,我在。”

3.

圣诞假期一过,源氏立即被派去了任务。路上翻背包时从里面掉出一张字条“任务小心。”

“什么什么?”一旁的猎空凑过来看。

源氏迅速将纸片塞了回去。掩饰不住的是嘴角的微笑。

至爱所在,便是故乡。

任天高路远,只要你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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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第二天还有半个小时,圣诞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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